我的硕士生涯也过了差不多2个年头了,如今还在赶着论文,同时也在摸索着未来人生的走向,这几年让我体会到马来西亚人对于理论物理的兴趣远及不上其他国家,因此,读完硕士之后我想除了出国攻读博士之外是别无选择了。在这里攻读理论物理,不但被人们视为“没有实际用处”,缺乏一位真正精通此方面的指导教授也是我选择以后出国的另一理由。物理这门课目,在这儿也很常被人误以为是工程系的一部分,曾经有人邀请过我去参加一个营会,教导学生们关于汽车的知识(拜托!)。我有一个相识的工程系学生甚至对物理学的教科书里有量子力学的部分而感到惊讶。
话说回来,这两年来,我在数学与物理上的知识都增长不少,也从我的同学及导师的身上学习了许多,间中我曾将时间浪费在一些无谓的事情上,也因此教训自己要更好地管理我的人生。此外,对于毕业的渴慕以及学业的紧凑也使我不能抽出时间好好地看书,一些特别的爱好(例如哲学及音乐)也只能搁置一旁,专心地赶着我的研究。无论如何,希望这个月结束之前,我就能写完我的论文,安心地休息、看书、并思考我的前程了。
Wednesday, August 1, 2012
Friday, February 24, 2012
“基本”数学
一件值得令人深思的事情是,即使一个人对于高阶的数学概念已有相当程度的理解,他还是需要继续复习基本的数学计算方式以进一步强化他对于那门学问的基础。今天我耗了大约5至6个小时,就也只是为了证明一项其实满容易的关于球极平面投影的数学方程,但是中间的乐趣是不能比拟的,尤其是在终于成功证明了这项方程式之后的成就感更使我回味无穷。当然最重要的是,运算那些“基本”的数学方程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磨练思维的方式,在不断的计算及演绎中,一个人也会在处理一些概念的细节上有所进步。
Tuesday, February 14, 2012
罗马的共和
关于罗马的历史,想必大家都知道尤利西斯.凯撒这位人物吧。小时候的我读到他的故事时,觉得他挺可怜的,因为这么一位功勋显赫的将军竟然被60多名政客当场刺死,而且刺杀者中一位名为布鲁图的还是他的养子呢。为何一位对罗马国乃至于全世界做出这么大贡献的一位政治家会被当时的元老院(Roman Senate)恨之入骨呢?小时的我不太了解,只是觉得,或许他是树大招风才会导致人们这么恨恶他吧。
一直到了去年读了一本关于凯撒生平的书后,我才对这整个政治局面有比较清楚的了解,也对凯撒这历史人物有个较客观的评价。首先,罗马帝国的前身是罗马共和国,那是由于罗马之前受过几位独裁专横的国王的统治,因此,才会在推翻了罗马王后成立了由罗马的元老院所主导的政府。而罗马共和国的政府的最高领导层是由元老院选举出的两位罗马执政官,一位执政官能对另一位的决定或裁断做出否决,从而起到了权力制衡的作用。总体上看来,这可说是现代共和政体的雏形,因为两个执政官的制度确能防止权力过度地集中在某人手中而造成腐败及专权。而且在元老院里,每个人都能对国家的政策陈述自己的观点并加以辩论,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确保了最好的意见能被采纳并实行而并不是单凭一人的武断。由此可见,当时的共和体制已经是相当成熟了。然而,这个共和体制还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它并没有一个完善的政治思想架构作为它继续存在的理由,与起源于基督教的现代民主思想不同,当时的人民信奉的是能将人神化的多神宗教,因此,它没有基督教的原罪观念以作为反对独裁的依据,一旦有一位才华洋溢而且还深得民心的独裁者出现,他就极有可能运用他的影响力将整个国家带回君主制下了。
其实当时的罗马政府为制止君主制复辟也制定了不少的制衡政策,例如将原本属于王权的职分分配给各样不同的职位以削减执政官的权利,这些职位就包括了祭司长(Pontifex Maximus)、裁判官(Praetor)及监察官(Censor)等。而且执政官们的任期只有一年,在这么短的期间他们其中一人就算有多大的野心,面对着重重的权力制衡也无可奈何了。不能不提的是,罗马人还保留了独裁者(Dictator)这职位,而这职位是只有在罗马国面临着燃眉之急的危机(如战争等),在国家的政策及军事极需要一个人的快速裁决的情况下才被设立,而且任期也不过有六个月。
讲到这里,相信大家都能明白凯撒被刺死的理由吧,因为身为终身独裁者的他就是将整个罗马共和国转型到罗马帝国的主心人物。他为扩张罗马的版图及颁布儒略历立下了汗马功劳,然而他的专制以及他的野心却对整个共和国造成极大的威胁,因此那些刺客们就是本着维护罗马的共和体制才出此下策的。其实在当时的年代,维持一个如此般大版图的国家而不靠中央集权的君王制确实是很困难的,这转型也想当然是大势所趋。然而就在当时的罗马人民过度敬仰凯撒甚至将他当成神明时,那班刺客却仍怀有如此高的政治情操,这很不简单啊。
一直到了去年读了一本关于凯撒生平的书后,我才对这整个政治局面有比较清楚的了解,也对凯撒这历史人物有个较客观的评价。首先,罗马帝国的前身是罗马共和国,那是由于罗马之前受过几位独裁专横的国王的统治,因此,才会在推翻了罗马王后成立了由罗马的元老院所主导的政府。而罗马共和国的政府的最高领导层是由元老院选举出的两位罗马执政官,一位执政官能对另一位的决定或裁断做出否决,从而起到了权力制衡的作用。总体上看来,这可说是现代共和政体的雏形,因为两个执政官的制度确能防止权力过度地集中在某人手中而造成腐败及专权。而且在元老院里,每个人都能对国家的政策陈述自己的观点并加以辩论,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确保了最好的意见能被采纳并实行而并不是单凭一人的武断。由此可见,当时的共和体制已经是相当成熟了。然而,这个共和体制还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它并没有一个完善的政治思想架构作为它继续存在的理由,与起源于基督教的现代民主思想不同,当时的人民信奉的是能将人神化的多神宗教,因此,它没有基督教的原罪观念以作为反对独裁的依据,一旦有一位才华洋溢而且还深得民心的独裁者出现,他就极有可能运用他的影响力将整个国家带回君主制下了。
其实当时的罗马政府为制止君主制复辟也制定了不少的制衡政策,例如将原本属于王权的职分分配给各样不同的职位以削减执政官的权利,这些职位就包括了祭司长(Pontifex Maximus)、裁判官(Praetor)及监察官(Censor)等。而且执政官们的任期只有一年,在这么短的期间他们其中一人就算有多大的野心,面对着重重的权力制衡也无可奈何了。不能不提的是,罗马人还保留了独裁者(Dictator)这职位,而这职位是只有在罗马国面临着燃眉之急的危机(如战争等),在国家的政策及军事极需要一个人的快速裁决的情况下才被设立,而且任期也不过有六个月。
讲到这里,相信大家都能明白凯撒被刺死的理由吧,因为身为终身独裁者的他就是将整个罗马共和国转型到罗马帝国的主心人物。他为扩张罗马的版图及颁布儒略历立下了汗马功劳,然而他的专制以及他的野心却对整个共和国造成极大的威胁,因此那些刺客们就是本着维护罗马的共和体制才出此下策的。其实在当时的年代,维持一个如此般大版图的国家而不靠中央集权的君王制确实是很困难的,这转型也想当然是大势所趋。然而就在当时的罗马人民过度敬仰凯撒甚至将他当成神明时,那班刺客却仍怀有如此高的政治情操,这很不简单啊。
Saturday, February 4, 2012
捍卫苏丹街运动的反思
在马来西亚,捍卫苏丹街的口号可说是在互联网上(面子书或推特)打得非常响亮,甚至一些马来甘榜也派代表出面支持。在我看来,这似乎已成了一个每个关心马来西亚未来的人的共同理念。而这课题也帮助我更加深思文化这回事,吉隆坡早期的开埠者都是南下的华人,因此最能代表早期吉隆坡的建筑想当然就是当时的店屋了。那时的华人,也没有想到他们所盖的房屋会在今天扮演了这么举足轻重的文化角色,每个人只是希望能用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安乐窝并同时能做生意养家就够了。而当时的华人总体上说教育水平也不高,压根儿没人会千里滔滔从中国粤闽来到南洋“发展当地文化”的,若我们当中有人坐时光机回到当时的年代对开埠者们讲述今天的捍卫苏丹街这课题,想必他们也感到十分惊讶吧,这对他们来说就好比一百年后有人高喊“捍卫The Mines”一样,是项庸人自扰的课题。
然而,今天的苏丹街对于我们马来西亚人来说,确实在两点上是个非常重要的文化地带。第一点是关乎历史的,历史告诉我们现代的吉隆坡始终是华人带头发展起来的。政府要如何保存这街道,其实最关键的考量在于他们是否坦然接受并保护华人的历史文物。今天的历史教科书,在近代大马的发展史上对于南下华人的贡献大多是轻描淡写,但却以大篇幅描述马来统治者的英明,对于许多著名的吉隆坡开埠者例如叶观盛、陈秀莲等人却只字未提。而这次的捷运征地事件,也可以说是这类精神的延续,断然这也不是政府的一个刻意的阴谋,而是一个对于“非我族”文化历史的一种潜意识上的否定。第二点关乎文化,马来西亚是个多元文化的国家,而苏丹街和茨厂街一样都是见证了吉隆坡的历史沧桑的文化建筑,而文化就像一瓶陈年的酒,是越久越香醇的,虽然建筑物的美感比不上欧洲的教堂,但是其中的文化韵味是不能抹杀的(当然这文化可能就只是当时的华人的金钱至上的物质主义文化,但还是文化)。我并不否认建立捷运其实也算是个文化活动,但是拆了百年华人老店后,汉字不见了,迎来的就是捷运内一行行的罗马字母;操粤语的华人业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柜台上的马来语及冷冰冰的售票机,这对我们大马的多元种族文化其实是个极大的损失。
在我上个月待在新加坡的那段期间,我亲眼目睹了该国政府在保存文化遗产方面所作出的努力。不管是市中心(City Hall)附近的教堂,或是牛车水(Chinatown)、Bugis、小印度的旧建筑,都以它们那年代的建筑风格及文化布景述说着新加坡当年的历史,而那些建筑物的附近就是象征着现代文明的高楼大厦及捷运(MRT)。平心而论,新加坡只不过有200年的历史(如果我们不将之前短暂的马来王国包括在内的话),再加上本来就很窄小的土地,却又不遗余力的保留他们的文化,这还真使我们马来西亚人羡慕了。回到了马来西亚,我们只能对政府对于苏丹街文化的漠视感到失望而却又无能为力啊。
然而,今天的苏丹街对于我们马来西亚人来说,确实在两点上是个非常重要的文化地带。第一点是关乎历史的,历史告诉我们现代的吉隆坡始终是华人带头发展起来的。政府要如何保存这街道,其实最关键的考量在于他们是否坦然接受并保护华人的历史文物。今天的历史教科书,在近代大马的发展史上对于南下华人的贡献大多是轻描淡写,但却以大篇幅描述马来统治者的英明,对于许多著名的吉隆坡开埠者例如叶观盛、陈秀莲等人却只字未提。而这次的捷运征地事件,也可以说是这类精神的延续,断然这也不是政府的一个刻意的阴谋,而是一个对于“非我族”文化历史的一种潜意识上的否定。第二点关乎文化,马来西亚是个多元文化的国家,而苏丹街和茨厂街一样都是见证了吉隆坡的历史沧桑的文化建筑,而文化就像一瓶陈年的酒,是越久越香醇的,虽然建筑物的美感比不上欧洲的教堂,但是其中的文化韵味是不能抹杀的(当然这文化可能就只是当时的华人的金钱至上的物质主义文化,但还是文化)。我并不否认建立捷运其实也算是个文化活动,但是拆了百年华人老店后,汉字不见了,迎来的就是捷运内一行行的罗马字母;操粤语的华人业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柜台上的马来语及冷冰冰的售票机,这对我们大马的多元种族文化其实是个极大的损失。
在我上个月待在新加坡的那段期间,我亲眼目睹了该国政府在保存文化遗产方面所作出的努力。不管是市中心(City Hall)附近的教堂,或是牛车水(Chinatown)、Bugis、小印度的旧建筑,都以它们那年代的建筑风格及文化布景述说着新加坡当年的历史,而那些建筑物的附近就是象征着现代文明的高楼大厦及捷运(MRT)。平心而论,新加坡只不过有200年的历史(如果我们不将之前短暂的马来王国包括在内的话),再加上本来就很窄小的土地,却又不遗余力的保留他们的文化,这还真使我们马来西亚人羡慕了。回到了马来西亚,我们只能对政府对于苏丹街文化的漠视感到失望而却又无能为力啊。
Monday, January 30, 2012
昨天去了新加坡的圣安德烈座堂崇拜,之后还去了附近溜了一下,发现在中区一带有不少历史悠久的教堂,其中最令我感慨万分的,就是现在已没运作但仍保存良好的亚美尼亚教堂。它是于1835年由当时的亚美尼亚社群募捐而得以建立起来的,况且它还是新加坡的第一间教堂,单单这点还真的叫人惊讶了。若维基百科的资料准确的话,以当时18户人口组成的社群,却能建成如此宏伟的建筑物,这确实不得不叫人佩服那些亚美尼亚人对于宗教的热诚了。只是可惜的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亚美尼亚人不是移民到澳洲,就是已融入在新加坡的大群体里了。
纯白的教堂建筑
教堂外的新铜雕,描述基督的受难。
非常漂亮的坟墓装饰
每次来到墓地,看着已过世的人的亲属为他们所缅怀的先行者所写的铭文,都会激发我一些对于人生的感触,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了。
若说新加坡是一花园都市的话,那么这间教堂就像是一朵白璧无瑕的雪花,在这树木花草及高耸建筑的交错重叠当中,以它的优美建筑风格以及亚美尼亚人的那永垂不朽的精神点缀了新加坡短暂的历史。如今,我们已不能在新加坡找到亚美尼亚社群的踪影了,但是,在这座经历了一百五十年沧桑的教堂中,在这所凝固了许多亚美尼亚人的集体记忆的精神宝殿里,我仿佛也同样置身于他们当时的文化及宗教处境当中。就在这块静谧的小天地里,我仿佛从内心里触摸到了一群我从未见过的民族。
Tuesday, January 17, 2012
浅谈文化之二
现在正在新加坡上着一项短期课程:IAS-CERN School of Particle Physics and Cosmology,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体验。它让我认识到了许多来自不同地方的物理学生,比如香港、台湾、印度、菲律宾、中国、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尼、伊朗等。除了跟他们聊起科学并交流心得之外,我们之间谈得最多的话题就是关于文化方面的课题了。而几乎所有的两岸三地的学生都会问我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中文/华语说得那么好啊?
我汗颜,因为这正道出了马来西亚华人的一个尴尬的处境:身处在一个自身文化受到压抑的国家,我们马来西亚华人一直都在三大重要文化命题的泥沼中挣扎着要闯出一条生路:
(i)中文与方言做为文化的载体(当然也包括方言与普通话之争,最简单的解决方案是放弃方言而只说普通话,但是真的有必要为了迎合大中华而放弃自身的南方华人文化吗?)
(ii)在职场、科研及科技方面日益重要的英语
(iii)学习国语(马来语)以与其他种族融合
诚然,能说至少四种语言是我们马来西亚华人的强项,但也是一个致命之处,因为这造成我们华人(总体上来说)不能精通任何个语言。而普遍上人们对于文化水平的判定就与一个群体对于单一语言的掌握程度成对比,这就是为什么马来西亚及新加坡是“多元”文化却没有人将之定为某一文化的代表(除了马来语对于大马之外)。人的大脑(天才除外)确实是有限的,不是只能专长某种语言就是只能在学习多种语言的情况下将各语言混杂起来,而这就是马来西亚华人的最佳写照。
话说回来,是“马来西亚”这国家真的那么容易使人误解为“马来国”吗?还是马来西亚华人的华语确实不怎么样呢(我所认识的大马华人当中,华语比我讲得标准的人还不少啊,而且我还是在家中说粤语的呢)?
我汗颜,因为这正道出了马来西亚华人的一个尴尬的处境:身处在一个自身文化受到压抑的国家,我们马来西亚华人一直都在三大重要文化命题的泥沼中挣扎着要闯出一条生路:
(i)中文与方言做为文化的载体(当然也包括方言与普通话之争,最简单的解决方案是放弃方言而只说普通话,但是真的有必要为了迎合大中华而放弃自身的南方华人文化吗?)
(ii)在职场、科研及科技方面日益重要的英语
(iii)学习国语(马来语)以与其他种族融合
诚然,能说至少四种语言是我们马来西亚华人的强项,但也是一个致命之处,因为这造成我们华人(总体上来说)不能精通任何个语言。而普遍上人们对于文化水平的判定就与一个群体对于单一语言的掌握程度成对比,这就是为什么马来西亚及新加坡是“多元”文化却没有人将之定为某一文化的代表(除了马来语对于大马之外)。人的大脑(天才除外)确实是有限的,不是只能专长某种语言就是只能在学习多种语言的情况下将各语言混杂起来,而这就是马来西亚华人的最佳写照。
话说回来,是“马来西亚”这国家真的那么容易使人误解为“马来国”吗?还是马来西亚华人的华语确实不怎么样呢(我所认识的大马华人当中,华语比我讲得标准的人还不少啊,而且我还是在家中说粤语的呢)?
Monday, January 16, 2012
浅谈新加坡
新加坡,阔别十年后,再度踏上的土地。原本的想象是,这里有三大民族,讲四种语言,应该和马来西亚人差不多,只不过英语较流行罢了。来到之后,才发现新加坡的人文风貌其实复杂得多。因我发现,无论是走在街上,或是坐在巴士上,都可以看到许多操着大陆口音的中国人,加上那些部分操Singlish、部分操Sindarin的新加坡当地华人,就构成了一种奇特的文化现象,一个隐隐存在的一个华人圈子里的文化隔膜,这隔膜当然没有种族与种族之间的隔膜那么明显,但其影响力确实不可忽视。之前曾在网上听说过些新加坡人看不起中国大陆人的说法,现在站在这土地上,也确实相信几分了。
但无论如何,华人还是华人,新加坡无论多么西化,终究是个除了大中华地区外唯一一个华人占了大多数的国家。可惜的是,新加坡政府推行了数十年的“说华语运动”,为此甚至不惜打压代表了中国南方文化的潮、闽、粤等方言,但今天看到的还是日益严重的西化现象。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华人,究竟我们共同的根在哪儿?在马来西亚新经济政策及土权的重担、及新加坡处在“种族平等”及“华人多数”的矛盾下,我们维护中华文化之路何去何从?我们又要如何定义我们与两岸三地的华人的关系?文化这课题,从来就不容易处理。
但无论如何,华人还是华人,新加坡无论多么西化,终究是个除了大中华地区外唯一一个华人占了大多数的国家。可惜的是,新加坡政府推行了数十年的“说华语运动”,为此甚至不惜打压代表了中国南方文化的潮、闽、粤等方言,但今天看到的还是日益严重的西化现象。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华人,究竟我们共同的根在哪儿?在马来西亚新经济政策及土权的重担、及新加坡处在“种族平等”及“华人多数”的矛盾下,我们维护中华文化之路何去何从?我们又要如何定义我们与两岸三地的华人的关系?文化这课题,从来就不容易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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